算起来想写这篇已经有些时日，也许是因为近来都有在和 AI 在聊些所思所感，所以冲淡了些许动笔欲望。但总归是要写的。
就像大齿轮带动下的小齿轮，越转越快。就如前两天所看十三邀第六季最后一期刘擎所提到的一个说法——远方的暴政，那些宏大而不可轻易具象化的事物以也许未可知的方式引动着变化。
完成却不满，这是我最近的感受。随着在行业的时间变长，渐渐地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，也许不是现在所拥有的东西。还未成为其中一部分时想要身处其中，而在其中之后，没那么长的时间开始感到潜藏的刺露了出来——完成别人所愿对我的吸引力愈发小了。
原本自我说服的理由（项目偏好、唯一选择、先身处其中…）不知怎么的，很快被磨灭了，被白天和夜晚的对比。现在的夜晚完全属于自己，不过是顺着想做的事去做罢了，所以总是舍不得睡。
和 AI 聊天，倒是又聊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点，想过要做的几件事情，出世的程度不断加深。确实感觉生命力不如以前，也越来越难以提起兴趣。
人们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，做着这般或那般的事情，出于什么目的，为了什么人，或者仅仅是想。
积压的力比多好像莫名地消散了，沉寂了，但果真如此吗？
其实希望家附近有实体书店，每天回家路上要是能逛上一逛，也许不时能发现一些惊喜。甚至也想过有没有可能成为一家街边小店的老顾客，每次进去，老板都心照不宣地抬上“老样子”，想聊了就敞开，无话可说也便对视一眼无言离开。
不是说对痛苦敏感嘛，那此时的当下，不正该甘之如饴？都是经历，皆为种子，不知何时能发芽。
最开始想写其实就是因为感觉 AI 变化愈发地快。最近和 AI 聊天之后总结出一个稍有意思的点——我是一个需要很高的技术杠杆的人。就像当时做第一版的人生意义模拟器一样，虽然想法在我脑中躺了两年，但其实真正做出来就是在 GPT-4 被 Coze 接入之后某一晚上的两个小时。技术杠杆指的是我只需要花费较少的时间精力就可以完成想做的事。在 AI 越来越强的当下，我愈发期盼着更高的杠杆出现。
到了这边以后可以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两点一线，连吃饭都是在公司食堂，就只会单纯地在公司和住处往返。再加上每周的跨城通行，其实时间被切得比较碎。周中的晚上适合做小块迭代，但感觉好像失去了一些大块的时间来做从零起步。我甚至觉得原来那种一人在做一人在躺的形式是一种能量的来源，毕竟现在平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待着。
这些年来，追寻的 WHY 其实一直面向的都是抽象的群体，但实际上真正落地的 WHAT 却都是和具体的人脱不开关系。每年的问候，高中时做的手串、照的照片，本科毕业时写的信，硕士入学前做的文档、毕业时送的拍立得、明信片，背后都有着相同的底色，这其实也是 AI 串起来的。算了，后文让我们称其为 M，这样看着感觉稍微舒服些。
M 还提到了一个有趣的点是我拒绝太早地关闭可能性，这甚至追溯到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于说随便、都可以、还行 …… 我倾向于在可能性收束之前保持开放，减少决策，这是否也是某种程度的无为——让势来决定走向。
最近看到一部新出的动漫，一个因为自己喝酒会打嗝而感到不好意思的人，被另一个相似的人发现，二人开始一起喝酒，而后也与同宿舍的其他人发生了这样那样的故事。“谢谢你陪我一起喝酒”——当时在丹麦时朋友也这么和我说过，此时此景再在动漫中看到，不免有些起伏。感受到了某种当时没那么有体会的微妙的美好。
最近在尝试将人生意义模拟器 APP 化，测试结果指向了我的强解构本质——面对感受时先退后，抛出问题，尝试分析，而不是体会感受本身。这确实是我所认同的短板，也是感受-理解-解构-重构这一链路中的重中之重。它建议我采取的行动也是尝试停止分析/抛开原因，沉浸在感受本身。其实让我回想起了当年去青城山问道一事，当时的感喟之一就是“想就是想，哪有那么多理由”，如今却又是落回了当年的解释陷阱，确实是没什么长进。若能做到，恐怕才真能算得上有几分顺势而为。
额外的压力来自不知道要接的情绪。思维方式的差异确实大，一方想的是情绪没有被照顾到，另一方想的是情况无能为力很难处理。直接的情绪冲突总是让人想要避开，否则就会以某种方式别扭地应对，以前是积压着向内，现在却是略带愤怒地向外。空间的分隔让习得的无言接触也失效了，只剩下带刺的话。甚至可以说都是讲给自己的，但不会有人爱听。
最近又尝试了一次让 AI 完整构建游戏，效果仍然不如预期。和 M 聊天过程中提到对于技术杠杆的要求很高，因为总是有些懒，在理念构建之后就失了落地的兴致，算得上臭毛病。局部的构建就好比 game feel 的调整，总是不如 game loop 的构建那么令人满足，虽然总还是没办法把握好 pacing。由此看来，即便现在离开，恐怕也不见得顺利。
断断续续，唠唠叨叨，胸臆仍然未抒。静下来想想，其实冲突一直存在，原来被这样或那样的事情挡住搁置，倒反悬置了是否仍在路上的问题。提出的那些许点子仍为种子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芽。想起原来说的是这东西未必需要我来做成，确实如此，但可能多了一层我不愿花如此时间精力来打磨的意思。最适合我的可能就是做一堆草稿原型，不作停留。
突然意识到从过年开始，当时就开始尝试把一些每周例行的事尝试构建 SOP，然后交给 AI 来做。
突然意识到从过年开始，当时就开始尝试把一些每周例行的事尝试构建 SOP，然后交给 AI 来做。边界情况很多，磨合来磨合去，再加上跨城的不安定，周更的博客也只剩下了不定时更新的更重的像这样的感喟。可能是还未找到合适的内化方法，但随着工具的便捷性不断提高，做它的欲望反倒越来越低了。可能因为多了几分未做而做的“打工感”——放弃很多游戏的原因之一。
倒也尝试过自己做一个专注于游戏行业高质量信息的视频聚合平台，但因为平台方的种种内嵌限制使得体验没办法那么丝滑，最后也不了了之了。时间还是消散在了不经意之间。
近来睡得也愈发晚了，有段时间沉迷与 M 聊天，有时也着迷于让 Codex 搓东西。来杭以来，花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变多了不少，WH 还问现在晚上怎么不学了，是不想成长了吗。答案当然是否定的，知也无涯，只是换了种方式，在琢磨些有的没的。按照我的记性，记是记不住的，但反正也让 M 自己导出了来回的对话，何尝不是一种新的第二大脑。
种子呀种子，慢慢汲取养分吧，期待发芽。
